中華創世神話敘事傳承在歷史上有三種主要形式:一是語言文字的敘事形式,二是儀式行為的敘事形式,三是圖像物像的敘事形式。在文字還沒有發明的時候,圖像就是一種重要的跨越時空的記錄形式與敘事形式,人們通過圖像講述著世界上發生的故事和他們浪漫想像的故事。
我們所熟悉的盤古開天地的故事,完整的語言文字敘事其實直到三國的時候纔記錄下來。但是,至少在東漢時期,四川的文翁石室,即所謂漢時講堂,就畫了三皇五帝,以及盤古開天闢地的故事。這些繪畫故事聲名遠揚,從蜀中傳到江南的建業都城。東晉時期的王羲之還托人去臨摹,意圖傳承其中素。東漢時期,一篇叫《魯靈光殿賦》的文章裡面記載,魯靈光殿裡繪有一組中華創世神話繫列圖像,其中有一幅重要的圖畫常常被忽視,在賦中是如此描述的:“上紀開闢,遂古之初。”顯然,此處圖畫的內容當是盤古開天闢地的故事。可見,在文字並沒有很好記載的時代,圖像已是一種獨特的敘事繫列。可惜,無論是四川的文翁石室,還是魯靈光殿壁畫,我們今天已經見不到了,這是非常遺憾的事。
《魯靈光殿賦》中所描述的“伏羲鱗身,女媧蛇軀”為人們所熟知,但是描繪這些形像的圖像傳到唐代就比較少了,後來漸漸被人們淡忘。宋代馬麟畫了一幅伏羲的圖像,是一位聖哲在畫八卦,從此畫八卦的伏羲占據了伏羲圖像的主流地位。直到那些埋在地下的漢代的畫像石、磚,以及唐代的伏羲女媧圖像絹畫被發掘出來,向我們展示了伏羲女媧的龍蛇之軀之後,我們方纔恍然大悟。然而唐宋以後,伏羲女媧故事的主流題材卻又是兄妹婚故事,可見圖像敘事並沒有很好地表現這些內容。秦漢隋唐伏羲女媧圖像傳播的時代,語言則講述伏羲畫卦,可見圖像敘事與語言敘事並不同步,前者亦是文化多樣性的重要構成形式。
圖像是一種可視符號,對於文化的傳承和認同具有獨特的意義。圖像的穩定性要比口頭傳播可靠性高,因此對於文化統一性的作用更為突出。神話學研究經常會提到的“語言疾病說”,實際上是對於神話的口頭表達之不可靠性的一種深刻認識。“語言疾病”是神話演變的現像,但是並不意味著那是一件好事。魯魚亥豕是一種信息混亂,所以圖像的優越性在一定程度上高於口頭語言,這是事實。圖像的跨越語言障礙的意義更是有效的文化傳播的保障,在全球化的今日,其價值更為突出。
歷史上我們很重視語言文獻,相對來說對於圖像文獻則重視不夠。近年來中外神話學者都對神話圖像研究傾注了很大精力,圖像敘事與圖像分析是其中關注得比較多的問題。但是,像創世神話這樣重要的圖像問題,我們仍然重視不足。尤其在一種將中國神話視為殘叢小語的錯誤認識下,神話圖像也被認為是凌亂的,因此,創世神話的圖像研究也是零散的。
當中華創世神話嚴整的、豐富的譜繫性構成問題被揭示,創世神話的圖像譜繫問題也被嚴肅地提出來了。圖像敘事雖隻是神話敘事的形式之一,但圖像的豐富性與多樣性遠遠超出了傳統的認識視野。在上海市“中華創世神話文藝創作工程”之“學術研究工程”的支持下,我們開展了中華創世神話的田野調查與研究,燦爛的中華創世神話圖像恢弘地呈現在我們面前。這些圖像既有古遠的創世素的不朽傳承,也有歷史上世世代代的人民群眾的創造,更有當代社會對於創世神話的創新性發展。所以,我們樂於將這些圖像與世人分享,更樂意以文化譜繫觀對這些圖像予以繫統研究與整理,分享我們的神話觀念。無論是文藝創作、審美欣賞,還是神聖敬仰、文化認同,這一中華創世神話圖像譜繫研究繫列,都將是對於中國神話的一次大規模的探索與資源呈現。這不僅是為了中國人的文化自豪感建設,更是為世界人民增添一種文化自信:就像中國神話推助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一樣,世界上古老的神話資源一定能夠將人類帶向美好的未來。
見圖像敘事與語言敘事並不同步,前者亦是文化多樣性的重要構成形式。
圖像是一種可視符號,對於文化的傳承和認同具有獨特的意義。圖像的穩定性要比口頭傳播可靠性高,因此對於文化統一性的作用更為突出。神話學研究經常會提到的“語言疾病說”,實際上是對於神話的口頭表達之不可靠性的一種深刻認識。“語言疾病”是神話演變的現像,但是並不意味著那是一件好事。魯魚亥豕是一種信息混亂,所以圖像的優越性在一定程度上高於口頭語言,這是事實。圖像的跨越語言障礙的意義更是有效的文化傳播的保障,在全球化的今日,其價值更為突出。
歷史上我們很重視語言文獻,相對來說對於圖像文獻則重視不夠。近年來中外神話學者都對神話圖像研究傾注了很大精力,圖像敘事與圖像分析是其中關注得比較多的問題。但是,像創世神話這樣重要的圖像問題,我們仍然重視不足。尤其在一種將中國神話視為殘叢小語的錯誤認識下,神話圖像也被認為是凌亂的,因此,創世神話的圖像研究也是零散的。
當中華創世神話嚴整的、豐富的譜繫性構成問題被揭示,創世神話的圖像譜繫問題也被嚴肅地提出來了。圖像敘事雖隻是神話敘事的形式之一,但圖像的豐富性與多樣性遠遠超出了傳統的認識視野。在上海市“中華創世神話文藝創作工程”之“學術研究工程”的支持下,我們開展了中華創世神話的田野調查與研究,燦爛的中華創世神話圖像恢弘地呈現在我們面前。這些圖像既有古遠的創世素的不朽傳承,也有歷史上世世代代的人民群眾的創造,更有當代社會對於創世神話的創新性發展。所以,我們樂於將這些圖像與世人分享,更樂意以文化譜繫觀對這些圖像予以繫統研究與整理,分享我們的神話觀念。無論是文藝創作、審美欣賞,還是神聖敬仰、文化認同,這一中華創世神話圖像譜繫研究繫列,都將是對於中國神話的一次大規模的探索與資源呈現。這不僅是為了中國人的文化自豪感建設,更是為世界人民增添一種文化自信:就像中國神話推助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一樣,世界上古老的神話資源一定能夠將人類帶向美好的未來。
見圖像敘事與語言敘事並不同步,前者亦是文化多樣性的重要構成形式。
圖像是一種可視符號,對於文化的傳承和認同具有獨特的意義。圖像的穩定性要比口頭傳播可靠性高,因此對於文化統一性的作用更為突出。神話學研究經常會提到的“語言疾病說”,實際上是對於神話的口頭表達之不可靠性的一種深刻認識。“語言疾病”是神話演變的現像,但是並不意味著那是一件好事。魯魚亥豕是一種信息混亂,所以圖像的優越性在一定程度上高於口頭語言,這是事實。圖像的跨越語言障礙的意義更是有效的文化傳播的保障,在全球化的今日,其價值更為突出。
歷史上我們很重視語言文獻,相對來說對於圖像文獻則重視不夠。近年來中外神話學者都對神話圖像研究傾注了很大精力,圖像敘事與圖像分析是其中關注得比較多的問題。但是,像創世神話這樣重要的圖像問題,我們仍然重視不足。尤其在一種將中國神話視為殘叢小語的錯誤認識下,神話圖像也被認為是凌亂的,因此,創世神話的圖像研究也是零散的。
當中華創世神話嚴整的、豐富的譜繫性構成問題被揭示,創世神話的圖像譜繫問題也被嚴肅地提出來了。圖像敘事雖隻是神話敘事的形式之一,但圖像的豐富性與多樣性遠遠超出了傳統的認識視野。在上海市“中華創世神話文藝創作工程”之“學術研究工程”的支持下,我們開展了中華創世神話的田野調查與研究,燦爛的中華創世神話圖像恢弘地呈現在我們面前。這些圖像既有古遠的創世素的不朽傳承,也有歷史上世世代代的人民群眾的創造,更有當代社會對於創世神話的創新性發展。所以,我們樂於將這些圖像與世人分享,更樂意以文化譜繫觀對這些圖像予以繫統研究與整理,分享我們的神話觀念。無論是文藝創作、審美欣賞,還是神聖敬仰、文化認同,這一中華創世神話圖像譜繫研究繫列,都將是對於中國神話的一次大規模的探索與資源呈現。這不僅是為了中國人的文化自豪感建設,更是為世界人民增添一種文化自信:就像中國神話推助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一樣,世界上古老的神話資源一定能夠將人類帶向美好的未來。
畢旭玲
2021年9月25日於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