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是意義
在我看來,意義就是每個人自我定義的活著的理由。這個理由可以是單純的生命體驗,可以是愛與責任,也可以是“有限”對“無限”的追求與超越。定義了就要去驗證、去實現,因此,人生就是一個由每個人自己定義意義、自己實現意義,自己提出理由、自己兌現理由的過程。不同的意義驅動著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有人會說,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我想來的,我也不相信什麼意義,更不會給自己定義意義,不是照樣可以活著?首先,有沒有意義支撐和牽引,生命的“活法”肯定不一樣,這決定了一個人是否真正地“活過”;其次,更可怕的可能還是“死法”的不同,包括告別這個世界時“怕死”與“不怕死”的區別。
為什麼取名“意義”
記得我 20 歲大學畢業剛當記者的時候,通常意義上隻要完成一個新聞事件的報道就算大功告成了,而我總要想一想這個新聞事件的發生意味著什麼,背後還有什麼被忽略的價值,還有哪些更深層次的意義沒有被揭示出來,於是會習慣性地配一個“短評”或“隨筆”,有時甚至會說服領導配一篇“評論員文章”,後來還自創了夾敘夾議的“評述式報道”。
大概正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這種特質,當年纔考取了中國社會科學院為《人民日報》評論部定向培養的研究生。後來陰差陽錯到了《經濟日報》評論部,正好有機會全身心投入到對經濟政策和經濟生活、對形形色色的企業和企業家的觀察、報道和研究中去。這也為後來接手《中國企業家》、創辦中國企業家俱樂部和正和島打下了重要的基礎。
在這裡我要特別感謝機械工業出版社和正和島的伙伴們的精心策劃,推動了本書的編輯出版。把話題各不相同的文章、演講用一個主題方向串起來,本來就是一件難度極大的事情,更何況素材來源貫穿了過去將近30年?好就好在無論是涉獵商業還是探討人性,就事論理還是臧否人物,我的每篇文章、每次演講,除了回應人們當時的核心關切,還一定會兼顧到內容本身的生命周期-- 經得起時間檢驗的長遠價值。因此,所有這些看似五花八門的不同內容,其實明裡暗裡都在指向一個對所有問題的底層叩問:意義?意義?意義?!
那麼,今天的人類社會,是更趨向一個意義驅動的時代還是一個意義虛無的時代?是更需要一個意義驅動的時代還是一個意義虛無的時代?如果“趨向”和“需要”不一致甚至相反,我們應該怎麼辦?
為什麼說這是一本“活書”
正常情況下,沒有比探討“意義”這個話題更容易自討沒趣的了,也很難找到哪個概念會比“意義”更能夠讓人體會老子那句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”到底在說什麼了。意義作為人類自古以來思考最多、糾結最多、最缺乏統一答案又最繞不過去的一個命題,可能隻有哲學家、神學家和堂吉訶德纔會緊咬不放,願意與之死磕到底。
從這個意義上說,我還真有點像堂吉訶德,雖然“作戰”的對像並非“風車”之類的假想敵,卻始終沒有放棄對生命意義、宇宙真理的追問,哪怕更多的時候隻是提出問題或嘗試性地回答問題,但追問是認真的、持續的、一以貫之的。我有時候甚至感到很奇怪:為什麼很多人都說“人生本來就是苦的,快樂隻是短暫和偶然的”,而我總覺得“人生大部分情況下都應該是快樂的,不快樂的時候就是給更大、更長遠的快樂做準備的時候”?原來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這種狀態和想法的源頭是什麼,不知道自己雖歷經千辛萬苦、干難萬險仍能以幸福快樂為生命基調的根因是什麼,今天想來也許很簡單,就是因為自己從未停止對生命意義的追問,始終主動以自我定義的意義做生命的驅動,並時常得到哪怕是階段性意義的實現所獎勵的“糖果”
既然如此,我們也就不必擔心以“意義”命題驚擾大家會自討沒趣或自討苦喫了。沒錯,這裡用的詞就是“驚擾”,最好是對包括您在內的每一位讀者去盡可能強烈地“驚擾”,驚擾到先是嚇一跳,然後有些憤怒,最後被迫重拾意義、直面意義命題,認真審視一下自己的人生與意義的關繫是否正常、是否健康、是否卓有成效。
看看寧高寧和俞敏洪為本書寫的序吧,看看與死神賽跑、發誓要攻克漸凍癥的蔡磊,穿越小我與大我、堅定追求無我和超越生死的李連傑,被稱為“中國的稻盛和夫”、締造出兩個世界 500 強企業的宋志平,善於化腐朽為神奇、嬉笑怒罵皆成文章的王潮歌,著迷於靈魂與宇宙的關繫、像“企業魔法師”一樣屢創奇跡的李書福,幫助大家“活出心花怒放的人生”、第一個把積極心理學引入中國的彭凱平,讓幾萬名繡娘走出大山、讓世界看見中國的時尚態度和手工之美的夏華,從非電空調到“活樓建築”,再到鋁合金風電,隻為造福人類和造福子孫而忙碌的張躍……看看這 60 多位各界傑出人士借《意義》簡要道出的“意義觀”吧;看看本書每篇文章後面,本人以作者身份提供給每一位讀者的互動話題吧。看到所有這些,您就知道這本書是一本“活書”,就像“意義”這個命題一樣必須是一個開放的繫統、生長的繫統,它不但不是作者一個人完成的,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,隻能不斷豐富、持續生長下去,並用出版續篇、借助新媒體等方式把讀者的價值創造吸收和吸納,積澱和傳播,讓越來越多的人遠離行尸走肉的生命狀態,活得越來越有意義感,越來越有幸福感,並通過更大的價值創造讓整個世界更美好。
打開《意義》,讓我們把本無意義的人生變得充滿意義。